菜凉了,我让人拿去热,一桌子菜还得等会儿,行吧,今天不说了,你吃饭吧。”
“好的,爷爷再见。”
挂断电话后,宁枝雾回忆了一下爷爷说的话,似乎……谈宗言玩儿大变活人,失踪了?
她有点心神不宁,下楼去,正要让乔姐联系一下谈宗言的司机,玄关门禁设备忽然嘀嗒嘀嗒一直响。
乔姐连忙走过去摁下确认键,然后回头笑对她说:“太太,是先生回来了。”
宁枝雾愣了愣,然后长舒一口气。
阿姨将饭菜热了摆上桌,两个人面对面坐着一言不发地吃着东西,好像很不熟。
宁枝雾一边吃东西,一边找机会趁男人不注意的间隙偷偷瞄他。
很显然,这场猫鼠游戏里她是比较菜的玩家,她的偷瞄行动不仅没能躲过谈宗言的敏锐视线,甚至当场被他抓包N回。
她脸皮薄,立马端起碗,假装无事发生一样低头吃吃吃吃个不停。
吃饱喝足后,她又不好继续坐在这里看着谈宗言吃饭,那样好像有病一样。
所以经过短暂的思考后,她决定还是假装什么也不知情一样上楼去好了。
她站起来,还没迈开一步,一直沉默不语的谈宗言忽然抬头看着她,脸色很平和,似乎他并没有什么事情瞒着她。
“你脸上沾了一粒米。”他一本正经道。
“……”
宁枝雾有点囧,连忙抬手去擦。
“骗你的,没沾米粒。”
“……”
宁枝雾有点儿生气,但又不知道怎么反击他这种幼稚的小学鸡行为,所以,咬了咬牙瞪了他两回当作是报复。
谈宗言吃罢东西,擦了擦嘴,起身往楼梯的方向走去。
经过她身边的时候,她还在发呆,他也不给提示,忽然就拽住她一条胳膊往前走。
她懵懂地被他拉上楼去,进了主卧,他关上门,上了锁,将她压在门板背后,两只手撑在她脑袋两侧,逐渐缩短和她之间的距离。
她一动不动盯着他眼睛看。
他狭长的眼睛目光很锐利,但这股锐利却在此刻蒙上了一点儿阴影,她感受到了其中一丝悲伤。
她不知道他为什么悲伤。
于是,她伸出手去,主动环住了他的腰,把头颅靠在他胸膛的位置,她像在安抚一只受伤了的野兽一样,很温和地给予他一种温暖的抚慰。
她不知道这是否有用,但很多事情,试一试才会知道有没有用。
“谈宗言,你好像失踪了一整天。”
她的语气不是质问,只是很轻快地在陈述。
男人英俊的面容稍显疲惫,眉毛微拧着,但也许是她的安慰有了一些作用,他的眉毛舒展开来,他把下巴搁在她的发顶蹭了蹭,慢慢抱住她的腰。
“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玩儿失踪?不问我去了哪里?”
“你不想说的话我问了也白问,所以我就不问了。”
“……”
有理有据。
谈宗言笑了笑,收紧了一些抱住她腰的两条胳膊的力道。
“那我就不跟你报备了,反正,你不想知道。”
“……”
宁枝雾咬了咬牙,推开他,道:“所以……你今天去了哪里又去做了什么?你知不知道爷爷找了你一整天?今天不是要回去吃饭吗?你怎么不去?也不跟我说一声?是不是……”她哽了哽,“你不想带我回去跟爷爷吃饭?”
谈家的老宅子很大,祠堂也设在老宅,谈家的男人带女孩子回老宅是一件很严肃的事情,因为这可能意味着这个女孩儿会在祠堂列祖列宗的注视下……总之,她现在以为谈宗言因为心里边有别人,所以不想跟她回去吃饭。
意识到这一点,说实话,她有一点受伤。
她承认自己当初选择跟谈宗言结婚的时候,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谈家很有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