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是不想和你一起,只是……”德拉科看了看罗恩那不友好的表情,“你的朋友们应该不太欢迎我。”
“真不像你的脾气啊,马尔福。”罗恩没好气地嘲讽道,“要是过去你早就指着我的鼻子羞辱我和我的家庭了吧。”
德拉科没想反驳,他依然站在包厢外,没有再向前一步,也没有想要离开。
要德拉科做丢面子的事可不容易,他总会用尖锐的言语来武装自己。不过此刻爱得莱德看着没有离开的德拉科,心里已经有数,这次他似乎不打算再像过去那样刻薄。
或许可以给他们一个和解的机会?
“从一年级一直针锋相对到今天,”爱得莱德垂下眼睛,嘴角微微上扬。经历了那么多大风大浪,她现在已经可以笑着去谈论这些无足轻重的话题了,“我们对彼此的厌恶恐怕早就成为一种固定思维了吧。老实说,我们都伤害过彼此,谁也不是完全高尚的立场。不如今天就好好谈谈这个问题,怎么样?”
爱得莱德的提议哈利并不反对,他瞥了一眼目光在躲闪的德拉科,向座椅的靠背靠去,“我同意。”
罗恩诧异地看向身边的哈利,他现在若是提出反对岂不是显得非常小气,于是只能勉为其难地点了点头。
等德拉科走进包厢来关上门,就沉默着坐在了爱得莱德的身边,显得有些局促。
“六年级你被伏地魔要求要在霍格沃茨杀了邓布利多对吧?”哈利倒是不觉得尴尬,一上来就直接问出了他最在意的问题。
“我必须那么做,否则他们就会杀了我,杀了我的家人。”同样的话,德拉科那时候也是这么对邓布利多说的。
“你们就不能勇敢地说‘不’吗?就甘愿做他的奴隶受他支配着?”罗恩用鄙夷的眼光打量着他,“胆小鬼。”
德拉科涨红了脸,眉头皱了起来,这样子才符合他原本的形象,“你没有被他用魔杖抵在脖子上,你有什么资格这么说我!”
“邓布利多说你不是一个杀人的人,他相信你还有良知……”时至今日,哈利也认可邓布利多的话。有些答案在他看到德拉科将身受重伤的爱得莱德送到礼堂时,就已经可以确定了。
“是啊,我们没有权利要求每个人都勇敢,马尔福的父亲曾经做出了错误的选择,导致他注定一出生就被束缚在那个阵营里。”爱得莱德可以理解德拉科在校医室时对她说的那些话,就像她至今也在作为一个布莱克行动着。
她见过了各形各色的人,也明白不是所有人都像哈利和她自己一样可以了无牵挂地选择牺牲,“不过我今天想谈的是我们矛盾的源头,还记得我们是怎么成为敌人的吗?我以前时常会去思考这个问题。”
“我知道你想说什么。七年前,就在这个火车上,我因为纯血统理论和你们结下了梁子。我还嘲笑韦斯莱的红头发和破袍子……”德拉科的脸依然红着,没有要消退的意思。
“或许你那时候不仅有对这种愚蠢观念的偏执,还十分不懂得尊重他人。可你前不久告诉我你已经不那么想了,对吗?”爱得莱德想要考验的是这个。
哈利和罗恩都看着低头不语的德拉科。罗恩似乎有些不相信德拉科会轻易改变扎根在他心里多年的观念,轻蔑地摇了摇头。
可是爱得莱德不打算让德拉科用沉默回避这个问题,正是因为她看到了德拉科有想要改变的念头,才给了他一次又一次的机会。眼下她就直直地盯着德拉科的侧脸,迫使他开口。
“对不起……”虽然只是短短的一句,他却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如释重负。
“为了什么而对不起?”爱得莱德继续追问。
“你就别难为他了,爱得莱德。”哈利转脸看向罗恩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