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属也不带,就想来我这蹭空调?” “今天太晒了,小井不愿意出来我也没办法。”幸村无奈耸了耸肩膀,“而且南里姐,我怎么说也是帮了你大忙的人,你确定要这么对我说话吗?” “……”被威胁了。 这人一定是在报复她之前说要把女装照片给小井的那件事。 南里深吸一口气,微笑道:“走吧,我带你们去会客室。” 真田跟在南里的后方,轻声问:“是不是让你不自在了?” 南里笑说:“那倒也没有啦。……只是提前知道别人要来的话会更好些?” 真田点头:“我下次注意,会提前和你说的。” 认错态度倒是积极又诚恳。 但—— 谁同意你下次还往我家带人了? 南里瞥了真田一眼,没忍住嘀咕:“你是真的是很不会给自己创造独处的机会啊……” 即使是轻声嘀咕还是听到南里说话了的真田:“……” 进了会客室后,南里将蒲团从矮桌下抽出,道:“请坐吧,我去给你们拿些点心。有什么想喝的吗?” “我随意,南里姐不必客气。”幸村道。 “好。” 几分钟后,南里先是放下了装着和果子的托盘,接着又将两盏茶和一杯凉白开放在了桌上。 她将茶水分别放置到每个人的面前,笑得温和,道:“别客气,家里还有很多。” 幸村嘴角一抽,然后才收下了凉白开,嘴角噙着不遑多让的微笑回:“多谢南里姐了。” 柳莲二看到此情此景已然僵住,但真田却十分淡然地端起茶杯抿了口,表示自己已经非常习惯了。 待南里将会客室两边的门拉起合上,她将历史课本快速藏在桌下,道:“柳同学,和我说一下你查到了什么吧?” 柳点点头,从包里拿出了几张纸质资料。 “因为事情发生在两年前,所以我去询问了当时和原田学姐是同班的学长。他说当时抄袭这件事在学校里闹得很大,因为一开始获奖作品已经打算挂在校内表彰了,是临时决定撤下来的。” “是什么比赛?” “创作者大赛,赛方提供主题,参赛者自由创作,不限制画法、画风。”柳照着纸上的文字读完,将手上的那几张纸放在了桌上并推到了南里那边。 “最上面这张是原田学姐获奖的作品复印件留存,第二张是当时那场比赛获奖者名单,后面几页的是所有参赛者名单、全体评论员名单、审核结论及举报信函。”柳一页页解释着,最后还补充了一句,“能找到这些资料,还多亏了精市。” 南里意外地挑了下眉,扭头看向正在喝凉白开的幸村。 要不是柳特意提起,她还真以为他今天就只是来凑热闹的。 “怎么说?” 幸村施施然将水杯放在了桌面上,说:“很凑巧,那场比赛我也参加了。” 其实当年那场比赛他是被半强迫参加的。 因为他当时作为美术社的一员,能去参加社团的时间太少了,答应去参赛只是以另外的一种形式交作业罢了。 那段时间网球部的事情比较多,所以他用来参加初赛的作品画得算是敷衍,可没想到还是过了审核并顺利进入了决赛。 “决赛要求当场作画,因为需要完全原创,而且给的创作时间很紧张